2017年5月26日 纤维艺术系毕业作品展

 博士生作品
指导老师:施慧、樊小明

 

 

 

 

黄燕(博士)《灰色光》

墙面装置6*2米,线、木板、刻度尺,2017年

作品阐述:光影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那种趋于平面,无限接近平面却永不抵达平面的二维视介。既然空间和时间已经作为一种客观对象的概念,和科学计算胶合在一起,那么对象世界便可能出现在这般扁平的世界中。

研究生作品

指导老师:施慧、单增、阿萨杜尔·马克洛夫

 

 

李顺义《对话》

浴巾、棉线,尺寸可变,2017年

作品阐述:没有一种话语是绝对不骗人的。缝纫与话语表达一样,都是将自我的过去掩埋、重塑新衣的行为。在这两种行为中,重要的并不是结果,而是在这一过程中我们所经历过的精神暴动以及思想磨难。我们就是在经历过这场磨难后逐渐更新自己的身份认同感的。 

墙上悬挂的就是还残留着体温的遮羞布,上面绣著的便是纪念我们上一个“身份”的墓志铭。
 

 

李顺义《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珊瑚绒浴巾、棉线,尺寸可变,2016年

作品阐述:她的身体正失去风韵,变得枯燥无味,行尸走肉一般。这让她感到极端沮丧无望。还有什么希望?才二十七岁,她就老了,老了,肉体没了光泽和风采。老,是因为忽视和拒斥的缘故,是的,是因为拒斥。时髦的女人们把自己的肉体保养得如同娇娆的瓷器,在外表上下足了工夫。可那瓷器内部却是空虚的。可她连人家那光鲜的外表都没有。精神生活?突然间她对此生出了激愤,所谓精神生活却原来是个大骗局。

就此,《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便被遗弃在角落中。但依旧放着微弱的光芒。
 

 

刘攀《我的黄金时代》系列

羊毛毡,综合面料,尺寸可变,2017年

 

刘攀《我的黄金时代》系列

羊毛毡,综合面料,220*230*170cm,2017年

 

刘攀《我的黄金时代》系列

羊毛毡,综合面料,70*50cm,2017年

作品阐述:作品内容来自于我的梦境片段,对我而言,这种无意识的臆想构成了一种超真实的自传空间。这种非理性的呈现是信念、逻辑、习惯等一切既定之物的反面,但我并不在“革命”的宏观意义上使用它,而是将其作为一种私人游戏:它发生在我的头脑中某块特定的空间内,受个体本我的驱动,因此祛除了时势的必需和物质的功利,成为一场酣畅淋漓的个体性狂欢。在此基础上,我对这种个性化梦境的呈现更偏向于对审美的考量,试图通过材料、

表现手法等技术性手段再现出这些给予我强烈冲击的片段,创作的过程实际上就转变成了我对梦境中的真实本我的重新剖析和再度展示。游戏式的臆想与严肃的自我剖析,以及作品中扭曲的形象与经过理性筛选出的创作手法之间呈现出了强烈的张力。因此我将这件作品定义为一种半开放的状态。梦境的经历激发出观众的个体体验,成为引发情感效应的巨大力场。

 

 

卢江南《交流介质(一)——素材》

拉线装置,原料线、钩针,400x60x15cm,2017年

 

 

卢江南《交流介质(三)——黑洞》

空间装置,热熔胶,80x80x30cm、50x50x20cm,2017年

 

卢江南《交流介质(二)——力场》

甩线装置,尼龙绳、动力装置,300x74x15cm,2017年

作品阐述:《交流介质》是一个系列作品,讲述的是communication(交际)。其中的概念包含了三个方面——时间、空间、人。所有的作品元素都由交流的基本载体构成,即为“线”。

“线”是连接的表现,也是阻断的表现。其实“线”就是基本的交流体、交际体。一段叙事线可以同时架构起时间、空间和人。

“线”是我用来做作品的材料,“玩线(用线)”是我达到目的的手段。我希望可以通过对最简单、最基本的元素不断重复把玩,来进行展开,试图去寻找架构起人与人之间、与历史之间、与空间之间的那些“中间点”,也就是“交流介质”。

 

石冰《20170409》

视频,尺寸可变,2017年

4月9日,我本想做点什么,然而脑袋一片空白。我走到一个山坡,发呆好久,然后就用手机记录了我看到的片段。

 

石冰《20170401遇见西西弗斯》

视频,尺寸可变,2017年

我选择在4月1日愚人节做一次行为——像西西福斯一样接受惩罚。不同的是我推的是一个线球——这是一个可以逐渐变小的线球——然而我并没有真的完成到山顶的任务——这是一个没有完成的任务,在过程中我发现我并不热爱这项任务,好吧,那我就将这大球拿到展厅让它自己变小吧。在愚人节过后的第三天,我在想,如果我们结束了荒诞生活,我们还会怎样呢?于是我想那就在原来的地方爬山好了——这有什么道理呢?荒谬结束是更大的空虚?“在荒谬的精神看来,世界既不是没有理性,也不是毫无理性,只是毫无理由而已”——所以,那个任务还是不要完成了吧

 

石冰《20170506——盗火者》

视频,尺寸可变,2017年

 

石冰《20170429要有光》

照片,尺寸可变,2017年

 

石冰《20170429——坠落的伊卡路斯》

照片,尺寸可变,2017年

作品阐述:“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光是创世的第一个事物,我不知道这样的“光”意味着什么,于是我将自己绑在一座废弃的山上,暴晒一天,这也是我度过的最虚无的一天。似乎最后我并未理解这意味着什么,身体在光的刺激下发生病变,我在想这样的承受是祝福还是伤害?然而,最后我很庆幸,庆幸我有机会与虚无相遇——什么都不做竟是这样充实——或许这就是“光”告诉我的。

  

石冰《20170321——20170423

这是最早的一批视频作品,毕业创作的任务压在肩上,毫无头绪——好吧,所幸的放纵一回,也许做做游戏也是个创作吧。

 

 

 

王晰静《创?》

纱布,尺寸可变,2017年

作品阐述:旧日时光在日晒雨淋中褪去艳丽的色彩。飘摇而立的砖墙记录着时间的痕迹,收藏着往日的小故事,仿佛一个看尽世事沧桑的老者对他的后辈讲述他生平的所见所闻。过去、现在、未来都交织重叠在一个时间的片段上。旧的事物终将逝去,成为新事物生长的养分。

城市在不断的扩张创建,我们身处车水马龙的街头,看人来人往 ,行色匆匆。我们穿梭于各大城市之间,发现这个世界正趋于相似。

我们感到迷惘,我们感到不安,生活在一个个标杆区,是否最终会成为一个个标杆人?

 

 

 

张晓宇《镁光灯的惊叹与质疑》

综合材料,视频,尺寸可变,2017年

作品阐述:T台风向未曾停歇,工厂的缝纫机日夜生产;灯红酒绿的派对,童工的昏暗空间;时尚爆炸,暴力巴掌;曼妙肢体,粗糙皱纹;高端,废气;猫步,伤痕……面对一年几十万吨过剩的时尚垃圾,他们(我们)终究——究竟是在追寻什么?

本科生作品

指导老师:应歆珣、阿萨杜尔·马克洛夫

 

陈婧文《逝》

记忆海绵、光导纤维、布料、串珠,170cm*75cm,2017年

作品阐述:人最基本的对我而言就是生与死。生与死,每天都在不同人身上重复。但是我认为每次死亡都是新的生命,生与死是没有世界的。死亡在我眼里充满了哲理,可以用语言来探讨;死亡使人感到痛苦,感到恐惧。灵柩是什么,是人逝去后的收容所。逝去代表着死亡,代表结束?在我看来他可能是一种重生,是一种新的希望,是一种解脱。人的灵魂在死亡之后终将超越对死亡的困顿和恐惧,这对一些人来说是升华。

我希望我能与“死亡”和“消逝”较劲,将逝去的赋予生命的希望,把遗体换成鲜活的器官,让人感受到在灵柩中的生命。生命来源于母体,母体孕育生命。

 

 

陈雪薇《破》

玻璃,2017年

作品阐述:作品灵感来源于一次与友人的拾荒,在一堆城市的遗骸中,发现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钢化玻璃,有的像钻石一般,有的却像一个异类毫发无损的存在于这个纷乱的场中。忽然它好像触动了我什么,于是我把它带回工作室。我一直在问自己,究竟感动我的点是什么?突然发现它在阳光下极力闪耀,且坚强与脆弱与一体,像极了自己。
人类总是将自己最光鲜、坚强的一面展示出来,脆弱的、没有安全感的自己偷偷藏起来,不去看便当作不存在。
这个作品我将原本在别人眼里完美的玻璃砸碎,用来表示我想冲破别人眼中的“完美”的欲望,将不完美、脆弱化为一种力量。同时用破碎的钢化玻璃和灯光声音,营造一个通道来隐喻在某些危险与安全、试探、怀疑与肯定的人生阶段。试图在这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狭小空间内,让参与者体验这种集唯美,但是危险与安全一体的感受,与自己生活状态产生共鸣,给自己的不完美找一个平衡点。

 

 

 

高梓鋆《66390188》

投影设备、电脑、传感器、电话、usb电话听筒、针线、地板、丝绒布、音响,尺寸可变,2017年

作品阐述:通过编程的技术实现人机互动,视频中的场景与互动场景是相同的空间,但视频中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但当我接起电话,仿佛外婆一直都能来接听我的电话。我将自己关于我外婆去世的感受一针一线都缝在了布上,在针线的反复抽拉中,不仅沉淀了我对生死的思考,更是在渐渐治愈伤痛的过程。如今外婆已经不在人世,我将思念寄托在这个作品中,既是对我外婆的一个记录,是我和外婆的通话更是生与死之间的通话。

 

 

 

 

黄慧贤《三部曲》

布、针、钉子、毛发等综合材料,尺寸可变,2017年

作品阐述:我试图用简洁的几何形态来布置一个场所,球元素是其中的核心,每一幕象征不同的阶段,都有着各样的元素与球产生各样关系,他们之间关系的组合就像在上演一个庄重的戏剧。

 

 

蒋林娟《攻》

锡丝、木、锁链、钝器,150*135*350cm,2017年

作品阐述: 想要放大人为这个动作,我把“锡”比作一座城,它是人类的造物,“木”是城依附的自然(大地),铁钉嵌入木块中,有强烈的夹持感,钝器代表人的决断。借助钝器锤钝出的圆形显示它们的易动性、主动性,方形的锡面和木块则反映出稳定性、被动性。这时编织动作和锤钝动作成为人为痕迹的强烈映照,钝器击打锡面,锡面在形变的同时木块也小心地变化着。

 

 

李依珊《迷城》

无纺布、尼龙线、亚克力镜面、塑料扎带、铝合金架,4*4*2.3m,2017年

作品阐述: 作品是以迷宫的形式结合折纸的形态呈现出的一座纤维迷宫。同时结合了亚克力镜面,造成了一些视错觉,使得空间得以延伸。

构思该作品的时候我自己处在一个比较迷茫无措的阶段。觉得自己面前有很多未知的路可以走,有很多的可能与猜想,于是不断地在内心纠结权衡。同时又意识到我们在面临选择时也并不是完全自由的,生活中有着很多习以为常的条条框框和客观条件在约束着我们。

于是我就尝试着做了一个包含着未知与约束的作品。迷宫可以让人在其中自由走动,它看似通透,看似无害,人们可以在其中走出五花八门的路线,可是也限制了人的行动范围,是在既定的规格之内行走。

 

 

 

任喆《蜗居》

尺寸变量,方体140cm*120cm*80cm、球体直径40cm至120cm,2017年

作品阐述:相信大家小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喜欢将自己藏在一个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比如家中挂满衣服的衣柜、堆满杂物的地下室和从林中鲜为人知的小屋,这种独特的梦境一般的心情会成为我们的避难所,在幻想中使我们体验到日益强烈的自我意识。马克斯·范梅南有一本著作是《秘密》,从现象学的角度探讨了关于秘密的体验:私密是成长必经且关键的方面,使得我们区别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形成自我感。我们通常把自己的秘密之所看做一个神圣的地方,继而精神得以净化,这是人类的本性,是一种自我存在和自我发展的体验。

“单独在场”的心理空间就是创造一个只属于当事人的秘密心理空间和内心世界,使我们的秘密可以在场域中得到保护和尊重,取名为“蜗居”的意义就在于此。也就是说,虽然置身于场域之中,但从心理上来说,其本身是独立于场域之外的,形成了一个自己可以掌控的心理空间,在这个空间中可以是我们自己,也可以是和分享者之间共同建构的心理空间。

作品外形采用了最简单的球形,外壳用镜面不锈钢,内部填充海绵并用肉粉色弹力布包裹,营造一个类似太空舱的空间,外部冰冷坚硬,内部温暖柔软,以此来创造一个不被外界打扰的自我世界。同时作品也需要大众来参与,邀请观众与我一起找寻内心深处的安全感。

 

 

 

芮雪《低卡空间》

综合材料(真空包装袋、pvc透明帐篷、食物)2.5米*6m*10m,2017年

作品阐述:在这样一个离奇古怪的景观社会,我们被大量的物所包围,身体被规训为一种异样的躯壳,保健、养生、低脂食品、无糖饮料,这种温柔的权力秩序是我们不能承受之轻,意图追寻完美,却落入早已生成的社会编码之中,用对身体的残酷苛刻去接近非自然的同化审美,这种审美标准无异于一种最深刻的奴役。作者意图通过材料的质感堆积,空间的虚无氛围营造,去提出一个时代的问题或是和我们自身达成某种共识。

 

 

 

盛旖旎《痕》

合成巾、棉线、胸衣,尺寸可变(单个最大80*80*165 cm、最小40*40*40 cm),2017年

作品阐述:灵感来源于贴身衣物与女性之间的关系。衣物给女性肉体带来特殊痕迹,女性身体独一无二的体态特征带给织物的形态变化,两者之间相互交织。不合适的衣物会给女性的身体带来某种他人感受不到的伤害,正如现代社会对女性这一群体给予了旁人无法得知的无形压力。在作品的制作过程中使用到女性的胸衣以及束身衣,利用特殊材料的特性把这种贴身衣物给女性身体皮肤带来的痕迹曝光于每个人的眼前。

 

 

 

严逸洲《半私人记忆》

综合材料,尺寸可变,2017年

作品阐述:人的状态与其存在的空间的形态常常是相互关联对应的,这组作品运用纤维软材料创作了三个空间,并利用各种软材料的特性表现出空间的特点,以此传递出这一空间所对应的人的状态,这些空间以及对应的人的状态既属于我私有,也属于集体记忆中的一部分,欲以这组作品唤起观者的共鸣。

 

 

叶璐《禁》

线,尺寸可变,单个最大250*100*70cm,最小42*70*62.5cm, 2017年

作品阐述:以墙角作为作品的表现地点,散布在整个空间一些不经意的角落里,作品表达在我们所居住的生活中,一些人被条条框框束缚的生活,不为大家所知晓,生活在一些逆境中,像是被蜘蛛网缠绕住的小昆虫,挣脱不开等待死亡的绝望。我将这一社会现象放大,以我自身为例,在生活中所遇到的困难,逃避,挣扎等肢体语言,放入作品中,运用线的方式能将这样的情感发挥出来,用线的疏密关系来构造出人物的形态,以及各个人物之间的关系,以束缚、禁锢作为中心元素。

 

袁颖洁《一念》

人体骨骼模型、丝线、羊毛,尺寸可变,2017年

作品阐述: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死亡是一条通道,它属于尘世的生命,但同时又通往永恒的生命。在往常看来各自一端的生死,从唯心的角度来看不过是一念之间。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作品分为共存的“生”、“死”两部分,互相交融,互相依存。

“生”采用素色的羊毛毡制作,在拥有“生命”的柔软温暖的质感同时,最大程度地减少肉欲感。

“死”采用金属光泽的丝线缠绕骨骼,使之带有“死亡”的冰冷感。

两种大相径庭的纤维材料对比强烈的同时又互相作用,正如生与死对立又统一的存在。

 

 

赵晓晴《游在空间的编造》

毛线、麻线,45cm×110cm、90cm×110cm、35cm×110cm,2017年

作品阐述:在旅途中拍下的一些建筑风景相片,从城市中摩天建筑的冷漠,通过剪、重组拼贴和对整个画面色调的变化,触摸人心,以最古老的编织手法与抽象思想结合,崇尚着“墙”面,即在现代的生活中探索独特的个性,又同时把趋近于“墙”面作为一种挑战的可能性,创作出一系列的作品。

 

 

张陈晨《壳》

31.5×52×77.5cm x3,2017年

作品阐述:“人生而自由,却又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自由是人与生俱来的禀赋与权利,但同时作为社会人,必须服从于规则。这种原则与事实的矛盾,就像壳孕育着生命,但壳对生命体来说本身就是束缚。在这层束缚之下,不同的人会呈现出不同的状态,或挣扎,或无奈,亦或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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