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9日 纤维艺术新锐展

 

 

 

   “纤维艺术新锐展”是一个主题明确、特点鲜明的展览,展出作品来自现有的或特别定制的纤维艺术系学生的作品,表现了年轻艺术家们对社会现状和个人问题的思考。我们可以看到,参展艺术家们试图通过创造一幅幅纤维艺术的图景来叩问自己、反思当下现实。艺术家们创作的一个基本宗旨是:赋予作品以观念和意义,而不仅仅涉及材料、造型、色彩和技法。 

    艺术能够在一切人类意图表现自己的方式中表现自身。本次参展的艺术家们正是运用这一点来打开通往艺术的新途径,他们将今天被视为边缘元素的新媒介植入作品,创造出新的对话。这些作品涉及当代艺术时常关注的身份、性别、记忆、社会状况、环境问题、全球化、消费主义、市场等问题,甚至呈现出一种颠覆性、主动性的姿态。在当今社会中,纤维艺术的发展不能脱离社会,亦不能脱离与其他形式的当代艺术的联系。如同当代艺术本身,纤维艺术已成为一种观念和理论驱动,并完全融入主流艺术世界中了。 

    最后,我想用路易斯·布尔乔亚的话来结束展览的前言,身为著名的法裔美国艺术家,在1988年唐纳德·库斯比特对她的采访中,布尔乔亚谈到了一般意义上的现代艺术:“……艺术不是仅仅关于艺术。艺术是关于生活的,关于生活的总和。” 

  

策展人 

阿萨杜尔·马克洛夫(Assadour Markarov) 

2016年12月 

杭州 

 

 

柳弯弯《缠绕》 

作品整体造型是一个四肢缠绕的人体,四肢被极度地夸张拉长。表现一个人在面对自身问题时纠结、挣扎、犹豫、想要寻找出路又被自我困住的状态。 

 

 
张晓宇《祝你好胃口》 

线索1:脑垂体控制着我们对食物、水的渴望,饥饿感、欲望也缘于它。线索2:零食所给予我们的营养,不足以支撑日常生活的消耗并维持身体健康。线索3:心理学家认为,吃零食行为与自我抚摸行为的机制是相同的。 

 

 

 

玛利亚《污染人系列》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比较关注生态环境,污染是我的艺术上一个主要话题。我的作品想要表达的是:我们——人类必须改变我们对生命的思想和态度。人类与自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不知道自己正在破坏生命之网。作为自然的一部分,人类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来保护它,而不是摧毁它。如今,正是经济繁荣和高技术的时代,人们失去了与自然的联系。我们每天都吃、喝、购物、清洁、开车、工作、旅行,所有人都用电、汽车、塑料材料、纸,并产生大量的废物,这一切都污染了环境。我们利用自然资源创造有利于我们的存在物,罔顾后果。人类必须停止这样的行为, 停止砍伐树木,污染水和空气,破坏和毒害环境。 

 

   

李顺义《査泰莱夫人的情人 

 她的身体正失去风韵,变得枯燥无味,如行尸走肉一般。这让她感到极端沮丧无望。还有什么希望?才二十七岁,她就老了,老了,肉体没了光泽和风采。老,是因为忽视和拒斥的缘故,是的,是因为拒斥。时髦的女人们总会把自己的肉体保养得如同娇娆的瓷器,在外表上下足了工夫,虽然那瓷器内部是空虚的。可她连人家那光鲜的外表都没有了。精神生活?突然间她对此生出了激愤,所谓精神生活却原来是个大骗局。 

但她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有了自己的世界。甚至连呼吸都与以前不一样了。但她仍然感到害怕,因为她的无数条根,或许是最致命的根仍与克里福德的根盘缠在一起。即便如此她还是呼吸的自由多了。她生命中的一个新阶段就要开始了。 

《查泰来夫人的情人》被钉在了墙上。  

 

卢江南《Mr.Fiber 的日常生活 

 《Mr.Fiber 的日常生活》其实讲述的是我自己作为一名艺术工作者的日常写照。作品中的部件全是“纤维”构成,但却都不带有明显的纤维特质,油画布、木头、钢丝、棉被、衣物等等。我刨去了柔软、暖色、温度等纤维特质,以一些更冰冷的形式覆盖,改变这些物体给人的固有感受。这些明明是由“纤维”构成的却不带有明显纤维特质的物体形成了一个矛盾体,由方形的木头组成的看似是又不是的床,乌黑的画,冰冷的织物,整个场景诡异而又充满矛盾。 

 


程晓芳《新感性系列 

 人的知觉,是先有感性(五感)进入大脑中枢进行理性思考,形成知性。这是人认识事物、形成知识的过程。然而,抽离出感性来说,感性的背后是什么?感性之后是什么?感性的事物不仅仅有一种运动和生命意义,而且向我们呈现某种在世界上的存在方式,如果我们的身体有这种能力,就会承担和接受这种在世界上的存在方式,确切的说,感觉是一种相通。 

 


王薏茗《破》 

 

 

王薏茗《逸》 

生活在一个常态空间的“我”总是行形而上地臆想、蜉蝣。当线条打破静止与冰冷,空间开始延伸,掀起波澜,“我”开始探索全新的世界……开荒的伊始伴随着自由主义意识的欢快以及曾经的自律。线性的生长是生命有机的动能,是物质的再现。 

这件作品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蜕变,但同时依然是对于人的关注。呓语中的情态物化成型感赋予,孩子的突兀打破图面的单一性,即是生命的冲突,也是符号性的隐喻,更是坦然的状态。线条犹如迷宫、电流、印记,翻滚涌动,忽大忽小,强悍而又细小,厚重且难以平复……编织的线分割占据着空间,也是场域权利的互动,关系中的平衡偎依在一起时才会体现出某种秩序。作品中的线和物像也在冲突和互补中权衡着彼此之间的范围。 

 

 

孔庄凝《飞得更高 

小小的人儿不仅拥有着单纯的童年,还承担着来自成人世界的贪婪和压抑。 

 

 

王代代《状态》 

你会和我一样吗?  

 

 

孔亦召《涌》 

《孟子·尽心上》曰:“万物皆备于我矣。”万事万物都为我所具备。“涌”,似是思绪的翻滚,人性的思忖;红色,又喻为生命的绽放。不同的小人相互缠绕、叠堆、悬挂,揭示了自己的不同状态,意为自己心中涌现的我,时而怡悦、时而惆怅、时而结群、时而寂寥,是思索的,亦或是善变的。 

 

 

王洪鹏《活着》   

四个人的动态是我这三年中每次碰壁后那种颓废状态的一种体现,当然是我比较常做的动作。这种状态介于活着和死亡之间的一种状态。活着是肉体的活着,死亡却是奄奄一息的灵魂。(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认为信仰是最伟大的力量。)也正因如此我认为人在这种迷茫混乱的状态下是充满希望的,人就是这样。希望在绝望中萌芽,正是因为迷茫才更加急切去寻找方向。因此这次我的作品选择了表现我颓废的一面,我希望用这种颓废下的迷茫来唤醒我对生活的激情,寻找灵魂的悸动。为此我绝对不能失去对生活的激情,成为一个为着活着而活着的人。 

 

 


李颖《坚强》 

这是关于我自己内心的一件作品,坚强符合我自己的内心,因为它是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我一种力量,以至于练就了我一个强大的内心,对我影响非常之大,也是我最想表达的一个艺术语言。那么内柔外刚正是我想要的一种感觉,结合材料创作,我想要一种刺穿了皮肤但自己的心还是闪闪发光,即便外镜多么糟糕,内心还是以平静支撑这种力量。 

 

 

 

王晰静《横亘的距离》 

语言的尽头都是未知,谁接受了,谁理解了·······一切都不为人知。当语词脱口而出成为语言之时也即消散在无尽的空气中,其最终结果不再受约于所言之人,也不会如愿于所言之人,或许在尽头会有另外一个世界,谁知道呢! 

 

 

石冰《游戏》 

游戏这一系列互动装置来源于一段时间的气功练习,在气功练习中找到自身身体的存在感。弹力绳是一种控制身体的媒介,借助于一条绳子的束缚有利于更好的感知身体的动作,进而完成一系列的任务。类似的运动很多——跳绳,跳皮筋,翻手绳等等,都是通过一个工具通达身体,达到一种平衡。弹力绳由于自身的弹力创造了一种不稳定感,而气功中的重要法门在于气的运用,绳索自动成为一种游戏的规则,也是一种障碍,游戏的完美实现没有什么秘密技巧,只有反复的练习。   

 

 

孙中岳《生灵》
以柔软的,光泽的,可伸缩的材质,制造出未知生物形态的物体,配合异化的光线,试图表达每个生命超越物质存在的某种“灵魂”。 

中国杭州市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5号楼205 邮编310002 EL:+86-0571-87200350 Email:fiberartnow@163.com
Department of Fiberart, China Academy of Art No. 352 Xiangshan Rd.Hangzhou, Zhejiang P.R. 310024
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纤维艺术系·中国美术学院 | LOGIN